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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石:一個只要你想,就能在她身上盡情發洩的香港

回歸特約人民之歌:孽子、慶典與紫荊旗 (引自一个在港的台湾人)       孽子回家 去年四月,香港著名的異議樂團黑鳥就出版「連眾顛覆」專輯,其中一首「孽子回家」道盡了香港人的兩難。今年七月一日,當我再度去香港,感受一同,歌詞變成了鮮豔的街景,96年六四的民間團體的諾言依舊,雖然街頭到處有搖著五星旗大拍賣的店頭。台灣人善用國族主義去思考問題,對於香港人,獨立思想是不存在的,這是物質地與意識形態的。「換誰當老闆都一樣,重要的是人民該作何想?」黑鳥的女團員咭式如是說。如今的苦楚非但是十年前中英回歸約定中被決定的命運,還加上英國末代總督彭定康「非殖民化」香港的過程與六四天安門事件後,香港民主化的啟蒙面臨「野蠻」帝王統治的難題。香港人好不容易從自由的囚籠中逃出,開始當家作主,卻又被迫回到原點,特別是「基本法」中關於集會遊行與言論自由的限制。      今天,民主黨頗有台灣當年民進黨的氣勢,與支聯會掌握了香港多數民眾的支持,第一大「反對黨」沒有在脫離殖民統治時理所當然變成執政黨,卻還面臨瓦解及與其他運動團體的分裂的危機。在六月三十日晚上,「香港民間另類回歸聯盟」(包含了前線、學生團體、婦女團體、工會、教會、先驅社、藝行群等)在皇后像廣場舉辦活動,而民主黨主席李柱銘卻站在立法局露台上對著民眾演講揮手宣布迎戰九八,並以哀兵之態召開記者會,向國外媒體控訴。七月一日的遊行,本來是民間自發性的主辦,後來被支聯會「強奪」成主辦單位,依舊由司徒華領銜,到達新政府大樓時,支聯會掌握了發言權,學生不滿開始唱起國際歌時,還被部分支持支聯會的民眾斥為「分裂」行為,使得遊行好像與特區政府無關。這樣的指控一如臨時立法會指責民主黨與支聯會一般。今天的孽子不完全是文化與思想上的不同而已,還帶著民主利器「歸回老家」,順便附送剽悍的四五行動聯盟、學生組織、工會、婦女運動與托絡斯基左派的先驅社及其聯盟等。       慶典96年的六四,四萬人在維多利亞公園守夜,最後的自由顯得異常珍貴壯烈,明年依舊的豪情劃破夜空。97年的六四,街頭遊行出現了嘲諷五星旗的街頭表演,甚至有著青天白日旗揮揚,調景嶺在之前被拆除。97年六月二十九日,黑鳥藝行群(activists)舉辦了一場論壇(邀請了各國的民間團體,包含了天安門64唱片的負責人法國人Luk,他也曾是Maximum    rockn’roll的編輯以及日本反天皇體制連絡會等),晚上在太空館一場演唱會揭開異議序幕,六月三十下午,黑鳥於六四吧播放世界各地爭取民主的影像紀錄(其間還包含十年前羅文嘉在台大移走蔣中正銅像的抗爭,世事多變),而民間藝墟從下什起在皇后像廣場展開異議活動,大字報、混水摸魚等兼具小劇場與民主牆的小攤位人潮洶湧。同時間,英國於會展新翼舉行告別儀式,殖民色彩的表演柔焦著彭肥的淚水,蘇格蘭的樂曲離情依依,英國女高英與華人歌手,華人女主持人與男的英國主持人多番握手詠別。晚間八時解放軍開進香港,北京、深圳、上海、昆明、瀋陽等大城市上萬的民眾聚集廣場等待回歸倒數,中央電視台傳來人人欣喜若狂的畫面。七月一日凌晨,民眾遊行開始,而四五行動聯盟則持著「六四屠夫、李鵬下台」標語企圖闖入會展新翼,彼時米旗落星旗昇。七月一日下午三時,支聯會併同民間組織發動遊行,三千人緩緩在雨中行進,至新政府大樓前內部矛盾一哄而散,晚上看煙火慶典的民眾則高達十萬人,整條彌敦道人群洪流近兩個小時。蘭桂坊掛起滿天的米旗與星旗,好像為兩國建交歡呼。      儘管大夥都知道不管是不是法令真空期(從七月一日零時起至臨時立法會通過基本法之間數小時),至少一兩個月內中共不會演出失態,江李體制丟不起臉。於是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的各類活動,都像個慶典,即使大雨磅沱,民眾依然享樂五天的假期,正如一本香港免費的刊物「大紙」封面所暗示的:「Best before  30-06-1997,以後還有,精彩無限期日日都是回歸時」。香港為全世界最好的演出,不是中央電視台的畫面,不是英國假情意的farewell   party,而是政治上、商業上與異議聲碰撞生產的巨大狂喜與沈默,讓國族主義者與殖民帝國摸不清楚贊成自己的群眾何在?舞照跳、馬照跑、威照示的反面意思還是:換了老闆又如何?       紫荊旗為大布列顛帝國殖民地的直布羅陀海峽,日前舉辦了公投,贊成繼續給英國統治的高於歸還西班牙。香港人自己也會同意,如果來個公投,恐怕會得到相同的結果。對於一個城市政權而言,發展不意味著要國族的保護,相反的,香港正因為冷戰時代西方世界封鎖中國的歷史機緣,北方的資金與技術,特別是上海的紡織大亨與銀行家大量逃至香港發展,加上中國提供廉價的水電與勞力與轉口契約才能成長至今。香港七零年代著名的「戰鬥家」吳仲賢在其「香港經濟發展的批判理論」裡說得很清楚,特別是他引用了Nigel Cameron的話一針見血:「從最初開始,香港的運氣比其政府的遠見多得多。」(Hong Kong, from its very    inception, had more luck than its government had foresight),香港繁榮不僅英國政府的遠見,或者法治與有效率的官僚體系,在未來,也未必能依靠中國而持續發展。       紫荊旗原本是香港的市花。在台灣,我們學習了很久,政治人物才會將同胞改口為市民,而「市民」在香港是一個普遍的稱謂。這個稱謂,在大多數的第三世界都必須經過大量的戰鬥而得。香港何其幸運,連彭定康在告別演說時都會稱讚香港已經是個市民社會(當然,江澤民大概聽不懂語帶陰謀諷刺的稱讚),從政治的角度看來,香港民主的路才起步,離理想的市民社會還遠,但是,這正是可以期待的,香港的市民已經開始了了長跑。如果紫荊旗有任何意義的話,它的花語必然是城市的,一個獨立於國族與殖民主義向外連結、發展的希望。香港也是如此。      原發表於破報73期 http://static.flickr.com/20/70069351_47d91fabfa.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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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眼看报:两岸三地华文媒体的观察

邮眼看报:两岸三地华文媒体的观察  - []邮差 发表于 2006-03-12 对两岸三地华文媒体的观察对打算写一点对时下媒体的一点个人观察,囊括两岸三地华文媒体.口味比较杂,也不一定只有时政选项.我是外行人士,希望方家可以有教与我吧… 先说一下对华文媒体的大体印象,个人一直都是把南方都市报、明报和中国时报,分别列为内地、香港和台湾日报类的标杆的。综合其在所在地的底蕴,影响力和适应能力,还有报道上的立场与深度,个人以为,如果你在该地区,可以买到的报纸中进行比较的话。以上三者在其所在的地区,已经较同行来说,做的比较地好一些的了。当然,因为我比较重视人文关怀性,估计口味偏知识分子一点,大众化口味的可以飘过。其中,除了时政版之外,以上三家又各有特色。 中时的娱乐版和体育版比较一般,但副刊人间一向都很有水准。虽然其比较偏蓝,但一般地很少明显显露这种立场。而对于同则时事的评论,一般都会同时采用对垒两方的观点,再加上部分专家的议论来进行比较。其中时论坛和社论我都比较喜欢,而上镜人数也包括了国民党主席马英九,绿营前行政院长谢长廷 等蓝绿双方大老。其专家专栏中个人最欣赏的是江岷钦,不过他和胡忠信都有绿转蓝的背景。而绿营的汪苯湖、沈富雄其实也很有一读的地方,不过多数在苹果和自由见报居多。台湾苹果的赵少康和陈文茜有着和香港苹果的陶杰李怡异曲同工之妙。我现在看报纸的评价,有三十分来自专栏,三十分来自社论。中时小社论很多是从小处,民生小事出发,有时更切中要害。 当然,社论小处见大,也是南都和明报的共同特色。两者的特点,都是引子新,立意高,题材深,视野广。一般香港报纸也会以市井民生琐事为题入手作社论,但引申到香港视野之外的调子一般很少。因为香港市民通常很少关切这些身边以外的东西。但明报很多时候却可以有这样广博和深远的调子,譬如上年的中五学生情侣自杀案,明报是少有地不炒两个学生绯闻,也不仅把视野放在教育界,而是把目光放在关于人生和生命态度上的反思。把香港人的自私短视和自03SARS感受无常之后对人生的领悟,明报都一一结合起来。目光有一种宗教式的悲天悯人,和一种自然流露的关怀。而其中经常执笔的梁文道和马家辉,都是一种具有大中华视野的知识分子,而且在对现世的深刻体会之余,而依然可以在笔下流露出一种基于历史的乐观。马家辉可以在鸟笼政改方案被否决的第二天,依然乐观地在废墟上看到罗马,把对特区民主的火炬交到通识教育下的下一代公民手里;梁文道也在北京气候降温,冰封零点的时候,依然根据经济和文化发展的大势得出时代不同了,已经不是当年环球导报的冬天,春天已然不远了的结论。并预言李先生卢先生和《断臂山》《艺伎》一样,必然会得到解冻,重见天日。同样地,秦胜的编辑室手记,还有国内评论,也相当见地独到。自金庸任命丁望为国内部主任时,明报就已经以大陆观察而蜚声香港以及亚洲,现在其视界已经不止大陆,而是把京沪粤港澳台放在一个大中华视野里进行考察了。当初他们甚至把大陆反日,香港保钓,日本的军费与美日安保都放在一个专题里进行过追踪报道。 国际视野上,最值得推荐一读的是咫尺地球沈旭晖,作为牛津博士既中文大学政治及行政学系讲师的他,对很多国际问题有其独到的视角和一手资料佐证。他在南都周日版里也有客串。而明报的人文关怀,个人觉得最精妙的神髓在于星期日明报生活副刊,文化专题和政治讽刺策划都极棒,值得一提的是身兼港台《头条新闻》主持的林超荣,他每次策划的讽时专题都非常恶搞,又非常深刻。至于设计形式以及对象,这里就不方便详细明了。但他们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即使是84年签署中英联合声明的两位命途各异的主角,二十多年后,明报依然可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回忆他们普通人的瞬间。在城头变换大王旗的今天,至少还这样的记得他们。 而南都的社论和时评版,个人以为是其出彩的拳头之一。而之前也被受瞩目的拳头,副刊文化版的专栏有点今不如昔。但娱乐版的地位和水准,依旧是华语传媒中水平最高,无人能及的一项。明星股市和娱乐年鉴,如今战线太长了,反没有以前那样惊艳。 但拥有张晓舟、梁文道、泊明、戴新伟甚至鈄江明的娱乐评论员,相对于二版时评来说,还要略胜一筹。时评版由于众所周知的不可抗力,自今年年初开始,已经写的比较大而虚,没有以前那种小中见大,充实饱满的感觉了。而在过去两年里,个人觉得比较有感觉的时评,可能是黄霑先生逝世和超女决赛后的那两期,前者以靡靡之音促进了一个社会的软化,真正把一种个人的青春成长、家国情怀和社会的变迁进步联系在一起;后者由熊培云执笔,由娱乐竞赛的自由联系到个人与国家的发展与自由的关系,“一个开放的社会必将前途无量”。一篇好的社论,不仅能上时政头版,也能上娱乐头版;不仅能让精英看的懂,也可以让普罗大众明了这种身边琐事中所隐藏的常识。 一篇真正有着人文关怀的社论,不应高高在上,而是贴近到草根大众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喜怒哀乐中去。也许,这样的社论,最近是调整到了街谈和来论中去了吧。 当然,其三版时评专栏的选题选人也非常耐人寻味。个人觉得,丁林、连岳、熊培云、薛涌、砍柴、散人、秋风、何三畏都曾在里面有过不错的发挥。最近南都最好的专栏作家和时评人,个人还是推崇梁文道,一鱼两吃,他很老练也很聪明。关于李安和章子怡的奥斯卡,还是谁的奥斯卡。他很巧妙的针对不同地区受众做了不同的主题引导,在明报他甚至援引了诺奖高先生的例子来直指官方意识形态,而在南都则主要针对文化身份与政治身份进行辨析。梁是南都评论员中,和张晓舟一样可以同时拿捏到A、B两叠头版质感的人。当然,国内最好的专栏作家连岳也有这个写作能力,但连的写作比较个人化。 而对于娱乐版块来说,南都娱乐评论员的突出之处,不仅在于以个人化的色彩,也有着一种把大叙事带入小地方的厚重使命感。在庸俗的地方关注理想,在意识形态的国度俯近庸俗,这个也是南都人文关怀的特色。不过,娱乐大手笔现在比较有看头的地方,除了梁之外,就是林奕华了。但其娱乐四人谈,大写特写的专题,在华文日报中,几乎没有可以超越的,倒是最近网络媒体中网易的专题有点类似。文化版中,专栏没有以前耐读,木木有点江郎才尽,目前写的最好的是安替的博客专栏,显示了此人转行后的潜力。余少镭自己主持的城市笔记和漫画联盟,则一直可以视为南都副刊拳头之一,也最能体现其关注草根和贴近大众的追求。其实副刊里个人一直看好郭江涛,不过此人若转到南都周刊应有更大空间。而南都现在开始在珠三角持续铺开,分设地方版越来越多,这点和《今日美国》,以及台湾苹果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还是要请大家留心A叠内页的深度和现场这两个版块,应该是其目前主力发展的两个拳头。 而在两岸三地之中,可以和以上三报归为一个档次的,大概是北京新惊报、台湾联合报、台港两地的苹果、香港信报、新加坡联合早报这几家吧。新惊和南都许多内容信息来源一致,但表现形式策划手法有所区别。联合报个人感觉比中时资讯做的更好,音乐和体育版块也非常不错。 苹果日报是最有市场触觉的华文媒体,其次就到香港东方报业下的太阳报。苹果对大众市场的捕捉,在香港获得成功之后,进军台湾,成功以八卦小报打开局面,但又在时政方面恪守一份英国式大报的理性和中立。他是与自由时报不同的一种自由主义取向的报纸,台北、台中、台南,等于和香港的加起来,是一份苹果四种做法,这一点,相当令人佩服其细分能力。而个性化的评论,不仅突出在独到的“独”,也突出在毒辣的“毒”。所以台湾苹果即使没有在香港赖以著称的风月版,但依然吸引了很多年轻一代的注意力。而黄色小报的称呼,倒不是因为其手法较香港苹果的做法更放荡出位,而是因为其揭盖子能力得罪了太多的伪道学。 而香港苹果,赖以出名的,不仅在于风月和对性的无所拘束,而是在于其政治上的敢言狠辣。但苹果最令人羡慕的除了他们狗仔能力之外,另一点,他们对高端中产群体的争取,也有其独家的写手资源。肥黎延请董桥为主编,挖陶傑为金牌评论员,香江才子已得其二,再加上张五常、李碧华、李怡等人的加盟文字,其专栏笔力已强于明报,全港也就信报可以和其比肩。香港苹果社论,最值得推崇当属香港第一陶才子的文笔,健笔小中见大而辣手刻薄,但其才力颇高,可化千面。萍论和黄金冒险号、苹果论坛、星期天休息里的文风,有时虽为同天作品,而大相径庭。 全港报章能与之相比的,除了梁文道、马家辉等外,就是信报老总林山木了。林山木坚持一天一篇政经专文,紧扣时题而深入浅出,有专业之功力而无专业之晦涩。这一点也正是信报特色,作为一家专业财经报纸,而又可以面向比较大众的领域,不会太故作高深。另一个秉承这样文字的,是信报董事之一的曹仁超,他的投资者笔记实用得来又有娱乐趣味,兼有社会世情,人生智慧和处世哲学的睿达。信报一向独树一帜,而以专业报道为行家乃至一般白领阶层所喜爱,以为全港目前最不渗水分的报纸。其也是香港报纸中唯一不仅无风月版连马经版也没有的一家,去年增加了的体育版,不以新闻而是以专题人物事件为取向,非老球迷老波骨不识其好处。其余栏目如陈子帛的两岸三地,丁望的神州视野,方卓如国金内望,以及洪青田、刘乃强、陈彦、程逸等的专栏文字,也是各有特色。米松和东篱比较恶搞,但也比较本土化,非通港情及方言文化者不能明解这类政治笑话。 信报文化版虽篇幅不大,但陈云、郎天等的文字还是有种古朴的隽永,个人最欣赏汤祯兆和林奕华的文字,不过最近也见的不多了。其传媒春秋也是业内不多的反思传媒自身的栏目,撰稿郑大班和毛孟静都是资深行家。信报的特色在于卖作者,基本上任由不同观点立场的作者自由发挥,而报纸社论则坚守政治中立,堪称英式保守主义者的最后一块文化堡垒。但林行止最近宣报引退,也令到不少老读者人心惶惶。也许,文人办报的时代,一个理想主义报人的时代,对于华文报业来说,终结于2005。 国内可与信报比肩的财经类报纸,我以为还是没有。经济观察和21世纪经济算是比较接近的。但经济观察报的理想主义者已经另觅新枝了,21在扩展了商学院和观察家之后,水分好象比以前多了。专题有点隔靴扰痒,而文化版犯了和都市报文化版一样的错误,话题过虚,过于大叙事,更接近一种乌托邦的意识形态。当初像张五常、薛兆丰那样深入浅出的文字,见的不多了。我一直以为副刊犹如甜品,既不能离头版主题太远,又不能做的太过沉重,缺乏和头几版之间错落有致的层次感。财经报纸虽然是办给业内人士看的,但也不可能所有的受众都是管理阶层,口吻过于趾高气扬,并不意味着格调就高。经观的商业情报研究院,这个尝试不错,不过,个人觉得不要太执着于行业研究。同行甚至是冤家,可以对比,统一放到一个篮子里就很难。梁小民的文字觉得不错,可惜财经类文字写到那样的人,不知为什么还是不多。题材尽量写小一点,具体一点,才好挖掘更多。张五常对学生写论文的忠告,也不仅是在于专业论文上。第一财经日报的进步还是不小的,他们的分类就比较条理清晰。 而国内其他日报,除了南方系和中青系之外,北京我会选择京华时报,上海我会选择东方早报。新民虽是老牌子,却感觉如都市小报。和羊晚的休闲类大报作风又有不同。东早其实类似于广州日报,,表面上是都市报,实质上比较有大报的风骨。或者,也有点像改版后的南方日报吧。不过,南方日报在全国的机关报中,也是最有内涵的一家了。连保守小城的澳门日报,都没有他做的好,个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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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终于归来 BING点莫要如水

明报 马家辉  2006-03-07     魂兮终于归来 BING点莫要如水     《ICE点》复刊,海内外关心此事的华人皆鼓掌欢迎,不能不算是心地光明而「与人为善」。这桩关乎言论自由的媒体闹剧发展至今,矛盾地,既透露了时代确在改变的点滴信息,却也折射了时代仍在停滞的阴暗局面。    先说一个小故事:大约44年前,台湾女作家郭良蕙写了一部叫做《心锁》的文艺小说,由于题材触及乱伦禁忌,理所当然地被国民党以「有违善良风俗」的理由予以查禁,郭良蕙本人亦遭「中国作家协会」开除党籍。    当时年仅36岁的郭良蕙心有不甘,向当时62岁的「文坛大老」梁实秋哭吐苦水,言谈幽默的梁实秋在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之际,轻轻说了一句:「这件事其实包含着两个错误。第一,中国作家协会不应该开除你;第二,你当初就根本不应该加入这种组织!」    梁实秋显然亦是心地光明而与人为善,因为,以其聪明才智,怎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所包含的错误何止两个:既然有眼无珠地加入了「这种组织」,纵使遭其开除会籍,高兴都来不及了,有什么好哭?有什么值得你稀罕、留恋、不服气?    若从《心锁》看《ICE点》,岂不亦能找到相似的逻辑思考?《ICE点》因言贾祸,固然值得海内外华人胸怀愤慨和有以谴责,但谴责归谴责,既已封刊,「求仁得仁」,又何苦执意要求复刊?即使复刊,又何必执意重用「ICE点」原名?    不应要求《ICE点》复刊,理由非常简单:在当前的政治态势下,《ICE点》的原有编辑班底早已调职的调职(像LEE大同和LU跃刚就对《明报》记者说「现在的工作是每天看看报纸」)、噤声的噤声(像杜-涌-涛 于事件爆发之初已经不发一言,也于刊物复出后对《明报》记者表示「没有什么好说的」),纵使基于种种政治考量和权谋需要,中南海领导人准许《ICE点》起死回生,复出后的刊物从内容到形式皆必重重受制于政治掌权者的条条框框,这是任何一位对媒体政治稍具敏感度的人必知的风险,甘愿冒此风险以证所谓「时代进步」,岂不等于白白牺牲了《ICE点》多年来所辛苦建立、累积的批判名声吗?复刊后的《ICE点》若真蒙此难,日子有功,当热闹潮消、记忆渐糊,人们再也不易分辨新旧《ICE点》的差异了,这岂不倒过来破坏了原有的《ICE点》清誉吗?    事实上,至今为止,复刊后的《ICE点》确证明了这种担心并非过虑。且以新《ICE点》的首期重头文章而言,从标题到内文,左一句马克思怎么说、右一句毛泽东如何论,加上提完又提的所谓「半殖民半封建」之类的陈腔滥调,虽说没有替-袁-伟-时-教授扣上「反动右派」的大帽子,却仍是一记主义挂帅、主席先行的政治枪声,绝非纯粹理性的学术讨论,这枪所射出的子弹,不仅打向袁-伟-时,亦同时把旧《ICE点》的美好形象打得粉碎;该文章像洒在冰上的盐,令冰不再是冰。    有趣的是,香港记者说该文作者自称,「这次撰文反驳-袁-伟-时-的文章,是应《中-国-QING-年-报》约稿而作,亦是他几十年研究一贯所持的观点,并没有受到党组织官方部门的指定;至于他在文章中未评价袁-伟-时文章的政治动机,因为他始终认为学术问题要通过学术讨论解决,不能用打棍子、扣帽子的办法」。这可能是事实,但香港记者忘记追问的是,为什么《中国黥年报》找你写稿而不找别人呢?如果不是看中阁下「几十年研究一贯所持的观点」适用于此时此地,又何劳你费神出手?既然这已是你的公开观点,直接找你写稿就好了,反正阁下写来写去的必是这码子观点,还需要报社或党组织提出「指定」这么麻烦吗?    而超有趣的是,袁-伟-时教授被左一句「主义」右一句「主席」批评了,却仍急着替该文作者辩护,笑咪咪地对香港记者说该文「是力求在史学范围内讨论问题的,这与一个月多以来的状态不同,开始回到讲事实、摆道理的常态,这是值得欢迎的进步」。这确是老学者的宅心仁厚,令人动容,充分达成了国家领导人所念兹在兹的「和谐社会」理想境界。    然而,袁教授以至《ICE点》事件某些相关人物的反应亦难免令人想起张爱玲于40年代写过的一篇散文珒走!走到楼上去珛。张爱玲是这样说的:    「我编了一出戏,里面有个人拖儿带女去投亲,和亲戚闹翻了,他愤然跳起来道:『我受不了这个。走!我们走!』    他的妻哀恳道:『走到哪儿去呢?』    他把妻儿聚在一起,道:『走!走到楼上去!』    —开饭的时候,一声呼唤,他们就会下来的。    中国人从『娜拉』一剧中学会了『出走』。无疑地,这潇洒苍凉的手势给予一般中国青年极深的印象……写文章是比较简单的事,思想通过铅字,直接与读者接触,编戏就不然了,内中牵涉到无数我所不明白的纷歧复杂的力量。得到了我所信任尊重的导演和演员,还有『天时,地利,人和』种种问题,不能想,愈想心里愈乱了。沿街的房子,楼底下不免嘈杂一点。总不能为了这个躲上楼去罢?」    写到这里,忍不住再说另外一个小故事。于右任于清末办报鼓吹革命,名曰《民呼日报》,朝廷禁之,更把于大胡子抓到牢房。其后,于右任获释,没有哭求旧报复刊,反而立即创办新报,并在报上刊登启事:「呜呼,本报自停刊招盘,业经多日,近将过盘于《民吁日报》社经理,快事亦痛事也。」    为什么改「民呼」为「民吁」?因为朝廷贪官誓言「有朝一日必刳于右任双目」,于大胡子乃对报社编辑开玩笑道:「    『民呼』挖了双目即为『民吁』,大人可满意了吧?」    或许一些仁人志士说得对,时代是改变了也「进步」了,但在改变和「进步」之际,想想张爱玲的冷峻嘲讽、记记于右任的灵活幽默,倒不失为有益的提醒。    魂兮归来,《ICE点》复刊了,我们或许确应学习把眼睛焦点放在光明面上,与人为善,讚美它也祝福它,并期盼病点别变为水,终而把大家都浸得看不见真正的自由蓝天。————————- 呜呼 凡是和冰有关 和点有关的 一定发不出来 发出来的 也即被删 并且 访问上如果有障碍 也和这个有关 无言….   民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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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实致敬的诚意—–献给名剧的儿女们

  2006-2-25 23:59:22         我喜欢google和百度这种东西,在你不仅孤单而且空虚的时候,可以任意填入一个词,看看搜寻出多少结果,就像在投币孔塞一个硬币进去,看看这台自动售货机能吐出什么东西来。或者这样说,就像开启一道暗室房门的钥匙,但你插进钥匙之后,才会发现,门的那一边原来不止暗室和秘道,而是另一个世界.金斯伯格这样说:“钥匙在窗栅里,在窗前的阳光下。”而我们的青春,正和钥匙摆在一起。 当然,我更喜欢的GOOGLE,是国际版,而非国内版.  从前在网关之外的时候,那种扑面迩来的惊喜,简直犹如在自由的海洋里畅泳的小孩,无法以文字表示.  后来,澳门公立图书馆居然也设置过滤了.我的太阳!!!   保尔说:"活着,就是要斗争。你问得好,什么时候活呢?我也一直在问自己,可以说,你刚才的那番话,逼着我要找到答案!"  我觉得,自己不能躲在澳门一角避世,忘了我的朋友和家人所看到的世界,还只是半壁江山的事实.尽管,我曾见过,那些为了真相而被贬斥的人们,沉沦在我身边的落泊样子.但这位兄长还是这样的说过,"再和谐的猪圈也不是理想的大同社会…."  如果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的泛滥不可避免,我宁愿自己不要这身武功.   被阉割的天下避无可避,与其无处退隐,不如老老实实呆在黑木崖,扫下地,照顾下那几只猴子,总有一天,他们也会站出来,替他们的主人讨回那些公道的.就像人们,会记得广州的脾脏一样.即使只是一名留守剧场打扫的文艺人,我也希望,他可以更多地,关注这片土地,拿出更多一点的诚意.  什么,才是真正可以穿透人心和社会的东西.相信我,最商业的社会里,你的诚意也一样会得到市场的认同的.相信群众的眼光总是贼亮的,只要你是真心诚意,不是敷衍,那么,你的东西也会得到市场的.对此,你们不应该害怕.如EASON CHAN所说,"去做你们所喜爱的音乐吧"  假如有一天,我在某个被誉为文化沙漠的地方,看到你们的真实的心,我也一定会,和那些默默买票进场的市民们,买两张票,一张自己进场,一张,给我身边的朋友.对他们说,这是一部诚意的作品.你们,一定可以看得懂的.因为,它也是这样的,穿透了我的灵魂.  “向开始致敬! 向结束致敬! 向沉默致敬! 向真话致敬! 向死去之后彻底死去的人致敬! 向现在活着永远活着的人致敬! 向无中生有致敬! 向反败为胜致敬! 向面对现实穿透生活的人致敬! 向两手空空粉碎规律的人致敬! 致敬,致敬,致敬!” http://www3.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books&idArticle=73961&fla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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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是會變的,春天不遠了/文﹕梁文道

虽然是老文,但文字,和文字里的热血不老.虽然正处倒春寒的连绵阴雨中,但我依然可以看见,那样的春天,已然不远了.以上帝的名义,人类的历史,是不可阻挡的.你们应当改悔了……   時代是會變的,春天不遠了/文﹕梁-文-道    2006年2月1日    【明報專訊】「時代潮流,浩浩昌昌」,自從中共建政以來,這八個字就一直出現在異見分子的口中,預言中國共產黨因為違逆時代大潮,很快就要倒台。89年之後,每一年的6*4*紀念日也都有很多身在海外的民運分子把這八字真言掛在嘴邊,說共產黨明年就要完蛋了……然後每一年再重複上一年的預言。為什麼中國這樣的專制政體還不崩潰﹖為什麼「時代潮流」不像有些人所想像的那麼強大﹖這已經是個學術界熱中解謎的大難題了。很多人指出,今天的中國政府把它的統治合法性建立在高速的經濟增長之上,只要中國繼續保持它驚人的經濟成就,共產黨就不可能瓦解。    然而,正是因為如今「和平崛起」的中國要拼經濟,我們才真正看到「時代潮流」的龐大力量,它不會令中共垮台,但它一定能迫使中共改變它的統治方式,例如改變它控制媒體的程序和手段。我知道,這時候說這種話很可笑。因為《中國黥年報》的《冰-點》周刊在農曆年前才被迫停刊,此前分別還有《新惊報》與《南方都市報》的改組﹔最近又傳出了《斷背山》與《藝伎回憶錄》被禁止上映的消息,而聲稱「絕不做壞事」的Google則為了進入中國甘願自行過濾敏感字眼。這一切都在說明無論中國看起來有多開放多先進,它始終還是那個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在全球排到一百多位之後的國家。我們用不質疑由共產黨政府控制輿論與媒體的決心,但我們懷疑的是它還能控制多久,還能控制到什麼程度。我們不用再去和共產黨爭辯言論自由的理念問題,我們只需要去看它還可以怎樣扼殺言論自由。換句話說,重點不再是應不應該,而是能不能夠。    余-杰在他聲援《ICE冰-點》及其主編LEE大同先生的文章中指出,《冰ICE點》停刊是個有歷史意義的事件,因為LEE李-大同先生和他的同事們不但不沉默,反而公開反抗,既接受境外媒體採訪,還上書中紀委投訴。或許余杰太年輕了,不知道上個世紀的80年代也曾有過一份引領潮流的報刊不甘受壓,奮起抗爭﹔那就是欽本立先生主持的《世界經濟導報》。89年 4月,《世界經濟導報》接到上海市委書 記江-澤-民的命令,要把刊登了「耀-邦同志活在我們心中」座談會摘要的439期刪節改版。但是它的一群青年編輯拒不從命,照原樣出刊。最後,這份名震一時,以擅打「擦邊球」和敢說真話聞名的刊物,終於在海內外新聞界熱烈的支持聲中被「處理」掉了。    可是李–大-同先生這回選擇站出來,其效果和當年終究是大不相同的,因為今年是2006年,不是1989年。    今年已經是2006年了,北京很快就要主辦奧運,上海很快就要主辦世博,「讓中國走向世界,讓世界走向中國」的美夢終要成真。讓我們想像,如果屆時再有一部《斷背山》,再有一部《藝伎回憶錄》,而且還是被禁止上映,這個世界認識到的是個怎麼樣的中國呢﹖花了幾十億的浩大工程所帶來的宣傳效果,只要一兩道簡單的手序一兩頁的簡單的命令,就能夠完全抵銷了。這兩年來,中國媒體和學界大力提倡Joseph Nye所說的「軟實力」,據說連政府也都打算把國家形象放進「和平崛起」的整體規劃之中。那麼共產黨到底懂不懂「軟實力」來自哪裏﹖又知不知道國家形象是如何形成又是如何壞的呢﹖    難道精明如胡-錦-濤就真的看不出當前中國形象種種「深層次」的矛盾嗎﹖一方面中國是最愛講「文明」的國家,滿街都是「文明商號」「文明單位」﹔另一面卻要龍應台教授公開叫陣和你講講文明說點道理。一方面在美國報刊大賣廣告,告訴美國百姓中國來買石油企業絕無惡意﹔但另一方面則在眾目睽睽之下整肅自己的報紙。難道中國政府就不知道在海外觀察家的心目中,《冰ICE點》和《新惊報》等刊物的言論尺度才是中國形象的指標嗎﹖它們愈是大膽敢言,人家才愈覺得你果然是個愈來愈開放愈來愈值得信任的伙伴。反過來,中宣部覺得中山大學艾曉明和袁-偉-時兩位教授的文章有問題,不敢出來公開辯論,卻倒行逆施地橫加封殺,這豈不等於公告天下﹕「我就是辯不過人家,我就是沒道理」﹖如此中宣部宣傳出來的是個什麼中國﹖    又有很多人把所有「反華」分子說成只是不認識中國,叫他們多點來中國自己親眼瞧瞧。但你想一想,他們來到中國白天參觀完各項偉大成就之後,晚上回到酒店房間上網,一大堆自己慣訪的網頁都開不了,他們得到的是怎麼樣的認識﹖兩岸開放探親旅遊那麼多年了,如今大陸又有這麼多的台商定居,為什麼台灣本土化的趨勢依然有去無回﹖這是對祖國的認識還不夠深,還是「因了解而分開」呢﹖    今年已經是2006年了,中國政府也跟上潮流強調知識經濟,主管教育的官員甚至豪言要辦出世界第一流的大學。但是與此同時,即使是北大和清華等重點中的重點,學生們要上境外網站也是諸多限制速度過慢。他們尋找資料的範圍要比香港的小學生還不如,花去的時間成本要比美國一所社區學院的學生還高。你叫這兩家學校去和哈佛耶魯競秀,這豈不是個笑話﹖    至於文化產業和創意經濟,看到近鄰的「韓流」甚猛,我們又怎能落於人後。所以中國各級政府也大力提倡文化產業,想方設法地推動影視娛樂工業。可是矛盾就在於過去全屬國有的確是全部推出了市場自負盈虧,但同時又堅持各種各樣不依法律沒有明文的審查機制,這等於迫我們的文化產業綁起一隻手在海裏和別人比賽游泳,存活尚有困難,何求勝﹖想要興盛文化產業,第一個必要條件不是政府給的優惠和補貼,而是自由的創作環境和開放的文化土壤。如今的中國政府卻三不五時地就下文件不准電影低俗不許電台主持有「港台腔」,中國又怎能不成為韓國和荷李活的金礦﹖    當然,政府可以選擇性地禁止外國文化產品進口,就像它今天禁掉《斷背山》一樣。但是你只要走到內地任何一個城市看看,《斷背山》的翻版影碟在哪裏是買不到的呢﹖中宣部也可以禁止「境外滲透」,但說得上是滲透,你就防也防不了。牛津大學專研人權問題的Matthew Gibney,在他為「國際特赦」組織編輯的Globalizing Rights文集序言中說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一個研究中國社會的美國人類學家告訴他,今天的中國人之所以愛談「權利」,連犯人都懂得「維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美國的警匪電視劇看得多。那些劇集裏的警察每回捉到犯人,都會高喊「你有權保持沉默……」,而犯人則往往回應「我要見我的律師」。如果害怕西式民主觀念透過媒體毒害國人,以後是不是應該禁止報道任何國家的大選消息呢﹖    今年已經是2006年了,中國的國勢愈強,經濟發展得愈好,它在媒體政策上的矛盾也就愈被迫近極限﹔無路可退,也不可能有比現在更好的控制手段。    1991 年春節的大年初二,《世界經濟導報》的張偉國被關了20個月後,終於放了出來。他去給他的老上司欽本立先生拜年,因病臥不起的欽先生對張偉國說﹕「失敗不要緊,要緊的是有沒有作為。我們又在一起了,像是在這裏召開編前會,《導報》精神是不會死的。」今年是2006年,今天是丙戌年大年初四,我在這裏向李L大同先生、盧躍剛兄及《冰ICE點》周刊的所有編採人員拜年,致敬。「三軍可以奪帥,匹夫不可奪志」。時代是會變的,時代已經變了。    梁-文-道 牛棚書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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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体育』新年,我举起一个中指

      因为 话语 不能在白天的阳光下说出来  我只能 举起一只中指    我捂着自己的嘴巴  捂着自己的良心    06年       零落年  零落成泥       1984    三千年前  有个人曾把双眼挂在苏州城门外  一年前  有位兄长这样说过  没有走不过的黑暗    黑夜给了谁一双黑色的眼睛?  幸亏,我还活着。  活着,就能看到。  活着,这双眼睛就有用处。    一种可以与共的事业  一种志同道合的理想  可以坚持多久  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们,都还活着。    香港一位七十岁的老伯  已经等了二十年  自1984开始    那一天  即使他不能看到  我也一定能看到  我们也一定能看到    这个世纪  我才走过四分之一  这个世界  终将来自你,来自我,来自他  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    我在新年的唯一愿望  只是希望可以拥有健康和生命  也希望我的朋友  你们  我们  都可以拥有健康和长寿的日子  因为  拥有生命  我自然就会看到希望  我自然就会拥抱快乐    是的,我很快乐  因为我知道自己终将可以看到  那一天  我从来不曾怀疑  因为  历史是不可阻挡的    也许,今天不会是最快乐的一天  这个不是最好的时代  但最坏的终将过去!  我深信  终有下一年,下一天  可以比今天更快乐一点  更自由一点  更幸福一点    信有所爱  故此守望  终有艳阳  晴空万里   ——警警先生和察察小姐  欢迎你们来作客  我会把你们的事迹  你们的世界  说给后人听的了  让他们知道  这个世界  曾那样的荒诞过  即使今天  没有一个人  可以赏识  你这么脱俗的女子  即使世间  不能见容于  你的美    但我相信  在下个十年  在明年今日  在我离别你六十年后的那天  和你的子孙说起那段历史时  他们  会把这段荒诞  当成一个笑话来听  就像人类历史上居然存在过  因为肤色种族和宗教的歧视    我曾有过一个梦想  如今  她不是梦  而是事实    我不是卡桑德拉  我只是一个凡人  一个向往着最凡俗的幸福生活的  草民    所以  我只知道  最简单的常识  黑白一定不可颠倒  马和鹿  虽然我不说  但我其实辨得清    所以  六十年后  我一定可以等到  我一定可以看到  一定可以看清  黑和白  的界线  会看清的  会过去的     人们  会热爱一种南方的  温暖和阳光  的力量        因爱生活  所以爱南方  因爱你  更爱自己  爱别人  爱这个世界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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