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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诗文萃史
和谐年代
天问京城夜,鱼说慈祥鹏。——半闲居主人 ———————————————————– 哎呀呀哟 哎哟 我爱上了英雄我爱上了 英雄纪念碑。 我被纪念碑上了,我伏在广场的平胸上丢了。 怀着社会主义的犹豫我只爱你那不能克制的淫荡。 密封 在先进性的年代阴阳和谐,花招百出八浅八深,九荣一辱…… 老汉推着时代号倒车,撩拨那历史的耻点,撩动那被遗忘的时光。 在那个黑夜的隐喻下我们被引向又一个SM高潮。 无须西西里苍蝇 和印度神油自慰的滋味已经足够双修一代和谐。 良心终于忍不住要泄身泄在贞节被进入的缺口。 尊严伏在每个纯洁的年代上看处子之红浸没年轻的雪白。 人间就像刺激1995的阿甘永远有一个九三年的傻瓜爱着你。 傻瓜,我爱你。 一只手统治怜悯一只手统治天;手没有眼泪可流。——狄兰.托马斯 2006-06-04
史上最和谐先进之SM性教育
他们 以为别人和自己一样 都是SM痴恋者 以为把绳索捆绑得越紧 就越有快感 其实那些身底下的呻吟 不是和谐的快乐预告 只是生死边缘的呐喊 可他们在自慰中 在失败性教育的误导下 照样得到了高潮!
南乡子 重读子昂
南乡子 重读子昂 天肃独凝眸 万里西风雁唳秋回首乾坤烟霭处沉浮今古沧溟半叶舟 何处舞吴钩目断千山尽冀幽天地谁闻伯玉句悠悠只化一江春水流 陈子昂,字伯玉,《登幽州台歌》作者。
中毒*过敏
嘴唇象中毒一样的麻痹 感受不到你的肉体 以吻封缄 只有从死亡峡谷传递回来的气息 干涸 麻木的器官需要湿润 把水注进我的沟壑 无欲无求的肌肤 我以残指摸索黑暗 摩挲虚无
三岔口
一条 又一条 分岔的小径 大路 误入歧途 殊途同归 伫立 观望 看不见下一个出口 华容道上千人过 一人一阕阳关道 千秋雪尽马蹄轻 ——前方是绝路 希望在转角 …… 驼铃远 路 自有它的延伸
“奥登一代”诗作小述(下)
这种憧憬是在三十年代这个特定阶段才具有的。左翼观点鲜明的理想主义情结,夹杂带点花哨的文字技巧,在音节上作些模糊化的语言试验。也不仅仅是只有当时的奥登才把玩的那么好,它其实也是奥登派中其他人的一种共同爱好。 如麦克尼斯的《秋天日记》就用的是一种随笔体的日记写法,记事的同时也记载下了作者自己思想里的自我辩论。虽然那浓烈的口语色彩过于浓烈,却不乏警句——如叙述性的:“他让少数人用最高档的价格/过最高档的生活,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从未参加过宴会,却要收拾碗碟,/把过去多少世代的油污洗干净”。通俗的描述后是深刻的驳议——“现在诱惑者又在耳边低语:‘你们一样/有奴隶主的思想,一样渴望/躺在不费力得到的高额利润上面,’……” 作者在认识到自己内心的这种恶念同时也在反驳“这类幻想无疑同我的历史有关,值得找精神医生去分析,但最好的疗效不在他检查的双手,而在为将来而行动……但愿我能改掉习惯,眼光朝上朝外,/我的脚能跟我远大的眼光同步,/开始可能会跌交,接着会随着大伙跋涉,/最后——随着时间和运气的到来——跳起了舞!”到了最后还是能达到理想的彼岸。这个,也许是仍在校园里头的知识分子依然存有的希望吧。 不过麦克尼斯毕竟不同于奥登的俏皮,出自北爱尔兰的他在内心里对于叶芝式的理想乡有着更多的共鸣。他更多的着重诗的美感,象《仙女们》中的芭蕾舞式旋律,每段配上类似和声般的副歌,别有种形式上的飘忽美。正如他笔下的《雪》“宇宙比我们想象的更丰富”是多种多样的美构成。他的这种凯尔特-不列颠式双重审美意象倒有着奥登无法相媲的自然。 不过若说到对不列颠式浪漫主义的自然审美传统的复归,则路易斯要作得更出色也更贴近些。路易斯天性浪漫,醉心于一种田园牧歌式的抒情。他在歌咏自然之美时颇受霍普金斯影响,但在描述手法上又是艾略特和奥登等的现代式的。诚如《双重幻象》:“在这十一月的下午小河/于太阳和云的互衬下息歇:朦胧的日光,闪耀的暗色/裹拢着河道。”中假借自然界景色来烘托现实与幻象的区别……“如同联体的孪兄弟,想象与现实相连:/重叠勾勒出垂柳,一匹棕色的马/在饮自身的倒影。而于幻觉初发/实体消亡之处,并没什么界限。”转而又把它们从视觉到概念上混融了。 等到了作《磁山》时,即使其政治上的象征意义已经压过了艺术上的意趣,但他在里头追求的诗法与思想的统一仍很有可读处:“他们是获取者而非生产者,得利者而非创造者;/他们不借星光奔驰,他们的月光失去了意义。/每日拒弃,而无能挖掘”——王佐良曾评价为很有奥登的气魄。只不过路易斯本人更倾心于那些现实与传统交织的诗境,把抒情与哲理结合来写,政治其实本质上成为他这种追寻的一个载体。他所向往的“新世界”或许也可看作是叶芝心目中的拜占廷在现实世界的一种折射吧。 总之,他们受艾略特、庞德,叶芝等的现代主义的影响而又想表现不同,由于内容和语言上都有一种锐气,宛如一个新的英雄时代来临,就连叶芝本人在编写《牛津现代诗选》的时候也收讲了他们的作品,并自认不如。 其实“奥登一代”的说法据奥登自己的说法也只存在27-37年这段牛津时期,就是一次对诗的形式,技巧和语言方面的实验。而奥登本人在该时期和此后都作为其主要代表,在这个对英语诗的实验上处于最前卫位置上。这也是在他影响下奥登一代的历史意义卓著所在。 故在37年后奥登的作品依然代表了后艾略特时期所谓的奥登一代诗歌发展的方向。奥登于一九三八年来到中国写下了《战争时期》组诗,用同样的戏剧性、同样的对照、同样的现实感来写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使得他的诗风直接影响了中国现代新诗整整三代人,如第十八首: “他被使用在远离文化中心的地方, 又被他的将军和他的虱子所遗弃, 于是在一件棉袄里他闭上眼睛 而离开人世。人家不会把他提起。 …… 他在中国变为尘土,以便在他日 我们的女儿得以热爱这人间, 不再为狗所凌辱;也为了使有山、 有水、有房屋的地方,也能有人烟。” 它表现了一个英国青年诗人对普通中国士兵的深切同情,同时充分理解了这个士兵牺牲的意义。这是用现代技巧写的现代内容的诗。“无怪乎当时好几个中国青年诗人,呼吸着同样的战争气氛,实践着同样的诗歌革新,对于那时的奥登之作是十分倾心的,而且保持了这种感情,直到今天。——王佐良” 而奥登本人在当年底移居美国后,针对英语词汇的诗歌语言实验更深入了,技巧也是更纯熟乖巧了。他在吸收美国等英国外英语国家中的词汇,用来补充原有的词汇结构,也许那时开始他脑中就已意识到他用来写作的是语言是一种跨越大西洋的语言。他觉得应该让英语的来源和层次在空间上和时间上得以扩展,从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英语中汲取营养。奥登在渴求这样一种写作:其中心意图是道德的而非美学的,对语法和意义彻底地无所顾忌,这是对奥登大部分著名的晦涩最简单的解释。他甚至还在试验着使用古汉语里不含动词、不合英语语法的写诗方法。这个最早是由庞德提出来的,但在奥登手中愈发成熟。 这里引用李欧梵教授翻译的奥登《纪念叶慈》诗第三部中的八行用四音步( tetrameter)写出来的句子,请仔细品味其动词与语法的作用: 时间既不容 Time that is intolerant 勇敢和天真 Of the brave … 繼續閱讀
诗 无题 ….旧痕…..
浮生碎梦[32059412] 2003-02-23 17:48:17 指尖在起伏与平坦间滑行 一如旅行于开垦的处女地 我不是过客 跨过二十四条时间的奔流 我只想作你西窗畔的归人
“奥登一代”的诗作特点小述(上)
英国诗坛上的“奥登一代”是在继T.S.艾略特的现代主义诗之后重新以写实主义相标榜登上诗坛的一股新流派,主要代表人物如奥登等其时都是还在牛津大学里的一些年轻人。但他们的笔触已经远远伸出校园之外,关注起其时在欧洲大陆三十年代的政治风云变迁来。而同时他们对于英伦三岛本土的关注也体现出了浓重的下层色彩,并尤为表现出对城市性或工业化题材的关注。这在当时诗坛,既继承了现代主义的城市意象,又继承了自哈代以来的写实主义传统的表现手法。使得他们的诗当时在体现一种年轻人的锐气和清新之风外,也由于其意象的新奇而不晦涩,并着力表现其政治思想的承载物,而引起了当时许多人的共鸣。 就其表现力而言,更像是在向叶芝的承继。当然,在他们的诗作中,也就不乏向叶芝致敬之作。如奥登本人所写的《悼念叶芝》一诗就不仅仅是部普通悼诗这么简单,同时也是体现他本人及叶芝理念承继和反思的一首名篇,其文字意象也颇有出众之处,如 “所有的仪表都同意 他死的那天是寒冷而又阴暗的。 远远离开他的疾病 农家的河没受到时髦码头的诱导; 哀悼的文辞 把诗人和他的诗隔开。” “一个死者的文字 要在活人的肺腑间被润色” 那样富有想像力的言辞,对叶芝的理解,甚至不下于叶芝本人。还有如“他的躯体的各省都叛变了” “ 从心灵的一片沙漠 让治疗的泉水来喷射 在他岁月的监狱里 教给自由人如何赞誉。” 把实物当成一种品质来写,有时象十八世纪诗人那样用人格化的抽象名词,如“邪恶”、“孤立”、“岁月的监狱”之类,然而所传达的却是一种现代思想的概括。这点倒是和艾略特及以前的象征诗人把抽象的品质实体化来写是大相径庭的,但他的诗里的象征意象却又还是都市性的,这点还是保持了同爱略特的一致。跟哈代他们的古典主义追求的乡村特质的写实化意景也是不一样的。更加不同于十八世纪的“玄学派” 他们其实追求的是一种政治上到文学上的一致性,这从他们早年的政治倾可以看得出来。奥登登上诗坛之初,年纪很轻,还在牛津大学上学,而且是同另外三位牛津诗人——赛息尔·台·刘易士、路易士·麦克尼斯、斯蒂芬·司班德——一起出现,成为艾略特等之后的“奥登一代”。他们在政治观点上是左的,反法西斯,支持同佛朗哥作战的西班牙共和政府。这个可以从他们的代表作诗歌里可以看到,如奥登的《西班牙》,司班德的《一个城市的陷落》等都可以看到当时的时代在他们的诗里留下的烙印。其实思想向左转,带有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也正是三十年代“奥登一代”他们这些诗人和一战后艾略特一代失落的悲观主义者最大的不同处。同样的城市,他们不仅仅注意到了街道的嘈杂和压抑,还注意到了这种喧嚣下的呼唤,隐藏在压迫者深处的呐喊和力量。即便如 “大厅中一切英雄的名字, (那里曾有步声如雷,铜嗓高呼), … 繼續閱讀